一本教材,呕心沥血,倾注了半生热爱。

一部书籍,贯通大道,构建了知识桥梁。

在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档案库房人物档案专题的陈列架上,整齐地排列着《通信原理》第1版到第7版……

1980年,沉淀了岁月的痕迹,经过反复修改,精心打磨的电子类教科书《通信原理》,由国防工业出版社出版发行。它像是一个婴孩,在樊昌信教授所带领团队的精心呵护下成长。它又像是一束指引前路的光,给通信界的学子们指明了方向。

这是我国通信领域的第一部专业基础教材,确立了我国通信工程专业知识体系的核心基础,培养了大量的通信专业人才,推动了我国通信事业的发展。42年来,樊昌信教授领衔编著的《通信原理》,成为国内600多所院校采用的通信经典教材,累计108次印刷,总印数163.9万册。

1987年和1988年,《通信原理》(第1版)荣获电子工业部优秀教材特等奖和国家教委全国高等学校优秀教材奖;2005年,《通信原理(第5版)》被评为国家级重点教材;2006年,《通信原理(第6版)》入选“十一五”国家级规划教材,并于2007年,荣获国家精品教材;

2012年,《通信原理(第7版)》入选“十二五”普通高等教育本科国家级规划教材;2021年10月,《通信原理(第7版)》荣获国家教材委员会颁发的首届全国教材建设奖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樊昌信教授荣获“首届全国教材建设奖先进个人”称号。

这本教材的适应性、思想性、创新性和先进性,堪称通信界的一颗璀璨明珠,是行业当之无愧的畅销书、长销书。

通信领域的无数青年才俊,都是在这套教材的指引下,开启了通向通信世界的大门,如今也成为国家之栋梁。

这本教材还极大提升了西电在业界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可以说,这是一本影响了几代通信人的书。

那么,经典是如何炼成的呢?

北大学子的从军之路

这是一个人的一生之路,是一个专业的兴盛发展,也是一个时代的沧桑变迁。

1948年,年轻的樊昌信高中毕业,期望更进一步学习深造。当时高考的录取方式,类似于现在的自主招生,由每个学校单独命题。他报考了八所大学,由于基础扎实、成绩优异,有六所高校录取了他,包括北京大学工学院电机系,北京师范大学物理系,北京辅仁大学化学系,燕京大学等。

彼时中国百废待兴,他对电子和信息情有独钟。所以,他选择了北京大学工学院电机系。

自此,他的一生都投入到通信的学习和工作中。晚年时他总结,自己爱好通信,学的也是通信,工作后从事的还是通信,将人生投入到兴趣爱好当中,无怨无悔无憾。

在北大课堂上,樊昌信表现十分突出。在一次电工原理的小考上,他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轰动了全班,引起了老师的注意。另外一门“交流电路”课程,是每两周小考一次。习题需要用计算尺进行复杂的数字计算,若想得到正确答案,除了必须弄懂原理和计算方法外,还要细心计算。针对计算容易出错的特点,他做题时特别注意计算的准确性,不急于交卷。有时间就反复核对答案,这样下来,每次小考都能得到100分,期末总成绩达到了99.8分。

由于这些突出表现,老师和班干部常请他总结学习经验。1951年初,他被北大选举为北京市第一届青年团代表大会的代表。

1952年夏,从北京大学毕业的樊昌信,正值青春年少,满腔热血。“为了响应国家号召到国家需要的最艰苦的地方去,我3个志愿填的都是服从分配。”一开始,分配通知只是两个字——“军委”,具体分配时,他被分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通信工程学院(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前身,当时在河北张家口)。

于是,1952年9月4日,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樊昌信,搭乘火车,前去张家口报到,成了一名军人。

张家口的校舍在东山坡上,原来是日本军队的军营,基本上是一些砖瓦小平房。樊昌信一直生活在北京,物质条件相对优渥。眼前的差距令他十分震撼,同时也有几分新鲜感。到张家口后,很快就发了军衣,算是参军了。

东山坡刺骨的冬日寒风,似一把把尖刀,在他年轻的脸庞上刮出一道道印记;吱呀作响的木板通铺,承载了七八个人的黑夜;洗脸盆盛的一盘菜,在雪天室外地上蹲着吃饭,早晨听到吹起床号后,十分钟内就要整理好床铺并且洗漱完毕,集合出早操。

从当时还很金贵的大学生,成为一名军人,这种转变并不容易,甚至堪称艰辛。但就是在这样充满挑战的环境下,樊昌信作为“新兵”,开始了他的任教之旅。

他就像是一颗青春的音符,在时代的宏大乐章中找到了适合的位置。

装机实习课上一部部调试好的振荡器,承载着樊昌信和同事们对学员们的倾心指导。有时学员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就要在晚上加班去解决这些遗留问题。

在那个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年代,他们这一群知识分子,让聪明才智发光发热,为战争前线输送了自己的力量。

樊昌信的第一班学员,是学习无线电通信的两年制“机务班”。他担任的课程是“军用(无线电通信)机”,通常简称为“军用机”。这是一门非常实用的课程,主要讲解当时部队实用的各种电台的原理,以及指导同学操作使用这些电台的“实习课”。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期的不少学生,一毕业,就奔赴朝鲜战争的战场,从事军用电台维修工作。

1958年的夏日,樊昌信跟随学校从张家口搬迁到西安。这时候,学校已是大学的建制,需要开设新的课程。学校新开一门“无线电多路通信”课程,樊昌信发挥自己的主动性,首次主编了此门课程的教材。在编写教材和教学实践中,他积累了大量的专业知识,为以后编撰《通信原理》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从1958年开始,学校就掀起了科研高潮。各种各样师生结合的科研小组纷纷成立。学风逐渐发生变化,毕业考试也变成了毕业设计。1963年秋,学校归属国防科委后,办学任务发生了变化,从为部队培养“维护工程师”,变成为国防研究所和工厂培养研究设计人才,相应的机构也进行了调整。

樊昌信讲授的课程也随着学校和专业需要,不断改变。在这一阶段,他开设过微波技术、无线电多路通信等新课程,并为教员进修学习需要,开设了通信原理方面课程。

在这些课程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无线电多路通信系统”课程,由樊昌信在1960年首先创立,并编写出配套的教科书,是当时国内第一部相关书籍。随后,成都的一所高校和哈军工的老师都来“取经”,并使用他编写的教材开设了这门课程。

此外,为了使教员学习通信系统方面的新知识,他们组织了学习班。由陈太一、胡征和樊昌信等老教员分工合作给教员讲授一本美国新书《通信系统理论讲座》的内容,并将此书翻译成中文,由人民邮电出版社出版。

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每当樊昌信读到国外的最新著作,都会第一时间翻译过来,融入教学,分享给自己的学生。由于硬件条件制约,他总是使用手写译稿,那是樊昌信不断思索和提炼的过程。他的笔,便是一只灵动的小鸟,在一张张纸上舞蹈,用心记录下脑海里的所思所想。他用自己广阔的视野,高超的学识,孜孜不倦育人治学,传道解惑。

初露锋芒

“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樊昌信的人生之路,处处闪耀着勤学的光芒。

当时,国内相关研究进展缓慢,必须从国外文献中吸取营养。语言这个难题并没有打倒樊昌信。在北大学习期间,他学习和应用的一直是英文。

1954年后,学校开始引进苏联教科书。为了适应教学需要,学校分批组织教员参加俄文速成班(3个月)学习俄文。虽然引进的苏联教科书已经翻译成中文,但是公式不能用汉字,公式中的符号还是俄文的。而原来一些从英文翻译过来的中文专业名词,不得不用从俄文翻译过来词语的代替。

比如,“输入”和“输出”在英文中是“input”和“output”,在公式中下标一般用“i”和“o”表示;但是在俄文中“输入”和“输出”是“вход”和“выход”,故下标变成了“вх”和“вых”。

又比如,由电感和电容并联的电路在英文中称为Tankcircuit,翻译成中文叫“槽路”;现在改成“振荡电路”或“振荡回路”;从英文Kirchhoff'slaw翻译出的“克奇霍夫定律”变成了“基尔霍夫定律”。

虽然语言的变化让一直使用英文翻译的教员们十分不习惯,但那时的教科书和电台都是俄文。客观条件制约,迫使樊昌信必须学会俄文。

当时,樊昌信的工作十分繁忙,无暇参加俄文速成班。为了早日攻克语言关,他坚持每天自学俄文语法。每次在从宿舍到办公室的路上,他一定要背一两个俄文单词。大约一年时间,他已经开始能借助字典,翻译苏联军用电台的俄文说明书。

1963年,他甚至翻译了一本俄文科技书《无线电中继通信》,由人民邮电出版社出版。

中苏关系破裂后,苏联专家从中国撤走,他学习并使用了大约十年的俄文,也逐渐退出教学舞台。他不得不又回归自己的第一外语——英语,开始阅读英文文献,学习国外最新科学技术。

为了不荒废专业工作,尽量缩短与国际学术界的差距,樊昌信和同事们参考国外最新的著作,自发编写了一本新书,这便是在当时引起极大轰动的《数字通信原理》。这本书于1974年1月出版,由海军司令部印刷、内部发行。发行以后,一时洛阳纸贵,无数院校和厂所去海军司令部,索取此书。

作为这本书的统编和审稿人,樊昌信起到了重要的领头作用。为了出版此书,他和同事曾多次赴京,前往海军司令部通信部接洽,还在校内外开办了数字通信短期学习班,为不少外校老师讲述数字通信课程。

正是在一点一滴的积累之下,他的专业能力得到了不断提升,犹如一棵大树,根基稳定之后,开始开枝散叶,吐露芳华。

铸就经典

1977年冬,国家全面恢复高考,一切走向正轨,教师可以开展正常学术交流活动。

1978年春,第一批新生入学。这时候学校没有适用的教材!

当务之急,由教育部组织,制定统一的教学计划,编写高校的教科书。高等学校工科电子类教学计划和教科书由教育部委托电子工业部负责组织编写。于是电子工业部成立了“高等学校无线电技术与信息系统教材编审委员会”负责此事,在教学计划中设置了“通信原理”课程,并将编写此课程教材的任务分配给了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鉴于《数字通信原理》已有相应的基础和良好的声誉,《通信原理》一书的主编,自然就落在了樊昌信教授的肩上。

当时国家尚处于计划经济体制,教员和出版社对于承担这样一个任务基本是尽义务。

樊昌信教授出于对专业的热爱,对人才培养的责任,无怨无悔地服从安排,挑起重任。他把教研室的同事徐炳祥、吴成柯、詹道庸组织起来,共同编写。

他敏锐地发现,随着技术的发展,信息技术已经进入数字化阶段,“数字通信”比“模拟通信”更有广阔的前景。因此在教材编撰过程中,他具有前瞻性地加重了数字通信的内容,缩减了模拟通信的篇幅。他还认为,学通信理论,首先要有数理基础,在《通信原理》的数次修订中,其第一、二章,始终是相关的数理基础知识。

“学生必须把数理搞懂,才能学好通信原理。”樊昌信说。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所谓的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白天教授课程,晚上便伏案写作,周末除了运动,就整日编写书籍。”编写组把时间海绵里的水全部挤了出来,一点一滴,坚持不懈,方才保证了教材顺利面世。

教材出版以后,根据国家要求,为了紧跟科技最新发展,需要每五年修订一次。所以,自1980年《通信原理》问世以来,这部教材经历了七次修改。

这是一条漫漫无尽,趋向完美的长路。

从教材不断的修订过程中,读者能够体会到一种精益求精的匠心精神。正是本着这样的一种精神,42年来,樊昌信教授带领编写组,始终保持着这本精品教材的高品质。

每一次修订编写之前,他都需要组织新的编写小组。42年漫长的岁月中,有人调走,有人离世,几乎每一次修订,编写小组的人员都会有或多或少的改变。而樊昌信教授永远是主编,没有缺席任何一次编写。

由于每个人写作风格不同,学识修养不一。每一次修改,樊昌信都会亲自汇总和删改,将文风统一,内容优化。每一次修订之前,他都需要首先更新自己的知识。如今年逾90,他仍然关心、关注通信界最新发展动态,为下一次修订做准备,与这门学科共同进步。

这本书之所以畅销、长销,不仅仅是因为它出版最早,历史悠久,大家对它的体系比较熟悉,而且更是因为它简繁得当,深入浅出。

樊昌信提到了自己编写秘诀:

教材,一定要面向大多数学生群体,基于最大量普通学生的基础进行编写。写作时,要把自己当成“外行”,以初学者的心态,以学生的视角来看待所写教材的内容。他的脑子里,始终有一个假想的学生,与自己对话——这也是现代教育理念中“学生中心”的一种实践。

例如在第六版的修订中,他着眼于加强基本概念的讲解,在增强数学分析严谨性的同时,适量简化数学推导,尽可能多地介绍能用软件实现的方法,以取代硬件实现电路,减少过时的通信技术,并增加新兴通信技术原理的介绍。此外,对于专业名词和通信技术术语均给出对应的英文译名,以帮助读者提高阅读英文参考文献的能力。对于本书的附录和参考文献也进行了较多的充实,以满足读者,特别是教师的深入需求。

在笔者和承担《通信原理》课程的几位老师交流时,他们都提到,如果熟悉这门课程的内容,就能发现其内容编排上的精巧之处,将核心思想一致的内容放在一起,更有助于学生理解,也更能深刻反映知识内涵。

在修订中,樊昌信教授还充分考虑了不同院校的课时设置,例如他编写了《通信原理(第6版)》精编本,对不少章节进行了删除、精简,适合课时少的院校学生学习。

在第6版的基础上,第7版又进行了九大方面的修改,包括加强基本理论、核心内容和应用背景的阐述,简述通信系统整体概念,加强理论与实际的联系,并加强了有关章节之间的融合和贯通等。

除了教学和编写教材之外,樊昌信教授多年来还持续坚持从事科研工作。他先后主持和参加过多项国家重点科研项目,例如他主持研制的“窄带用户式声码器”成果,安装在国防科工委测量船上,用于发射卫星时保证测量船在太平洋与大陆间的指挥调度;他主持研制的“沃尔什函数雷达图像传输终端机”,1978年获全国科学大会奖。

此外,他在国内外的学术期刊和国际学术会议上,发表了一百余篇论文。他的一篇关于沃尔什函数在通信中应用的文章,是国内期刊上登刊的第一篇这类文章,当时在通信科技界的影响很大。

在多年编写书籍和撰写论文的过程中,樊教授也总结了许多经验。

“第一,在引用已有的他人理论或论述时,必须或者尽量阅读最原始的文献,若原始文献是外文的,尽可能阅读原文,这样可以避免转述或翻译中产生的错误,正确理解原著中的思想观点。第二,写作中注意论证的严密性和逻辑性。”他认为,“科技文章与文艺作品写作的重要区别之一,就是论述用词的严谨性。”

这些经验带领后辈通信学子,在专业道路上如航船驶入大海,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因此,这本教材真正做到了“引路人”的作用,带领万千学子步入更深奥的信息科学殿堂。

几十年沉淀下来的专业知识,加上与时俱进的持续更新,让这部教材体系更加臻于完善。《通信原理》编写团队,也不断增加新鲜血液。例如第5版的编者是樊昌信、张甫翊、徐炳祥、吴成柯,第6版和第7版的编者是樊昌信和曹丽娜。

让经典焕发新的光彩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作为1977年恢复高考之后的首批大学生,曹丽娜教授是樊昌信版《通信原理》的第一批读者,留校之后,又主讲《通信原理》。她经历了从读者到使用者再到编写者的全过程。如今,她是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教学名师,国家级精品资源共享课程(通信原理)和中国大学MOOC课程(通信原理)的负责人和主讲人。

她回忆,2002年,参与到樊昌信编写组之后,她既兴奋又忐忑。

与樊昌信合作编书20年,她对老一辈西电人严谨的工作作风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她说:“跟着樊老师写教材,受益匪浅,不仅仅提高了自己的专业和写作水平,更学到了樊老师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严谨治学的科学态度。樊老师用词字斟句酌,严格推敲;为人平易近人,没有架子,每一章写完,二人互相审核,绝不放过每一个问题。樊老师要求,每当收到读者来信,都必须认真回复、互审,避免给读者造成困惑。记得有一位教师读者,一口气提出了20多个问题,樊老师一一耐心解答,引经据典,耐心解释每一个公式或概念的来历。”

更令曹丽娜佩服的,是樊昌信与时俱进的治学态度。“技术和教学发展日新月异,樊老师年过九旬,仍然密切关注当前的教学模式、教学改革,注重培养青年教师,发挥他们的特长和才干,满足读者的个性化需求。”

新时代,经典教材如何焕发新的光彩?这是樊昌信和曹丽娜苦苦思考的问题。

他们认为,教材必须要实现系列化、数字化、视频化、网络化和多媒体化。

在第7版中,曹丽娜亲自录制了慕课课程,读者可以在中国大学慕课平台注册学习,目前注册人数已达5万人,其他平台播放100多万人次。她还积极与企业合作,即将推出随堂实验和自主学习软件,这样有助于学生自主学习,教师进行线上线下、翻转课堂等教学改革,有助于学校进行金课建设。

作为第6版和第7版的参编者,曹丽娜总结,《通信原理》(第7版)之所以得到认可,是由于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教材具有鲜明的亮点和特色。具有引领性、传承性、持续性(约每5年修订、更新)、广泛性、适应性(不同层次);优质化、系列化、数字化、多维度、多平台;承前启后,结构完整,主线清晰,论述严谨;重点突出,分析透彻,图表规范,好学易懂。

第二,樊昌信教授的个人威望和学术水平。他是我国通信领域的著名教授和领军人物,在国内外通信学术界享有盛誉。

第三,教材体系完善。随着多年发展,在《通信原理》第7版中,配套有主教材、精编本、辅导书、课件、慕课(MOOC)教学视频、教学讨论QQ群(千余位教师参与)、配套的随堂实验和自主学习软件的学习资源。

在曹教授身上,我们也能看到她所传承的西电精神。

2020年年初,正值新冠疫情肆虐,而正待剪辑的后几章的配套教学视频被封闭在录播室里,拿不出来。另一方面,不少院校的师生选用这本书的教学视频,急需在线学习。

怎么办?

为了不耽误学生的学习,曹丽娜紧急上网购置录播设备,在家中搭建录播工作室,连续工作多日,重新录制了后几章的40多个慕课视频,按时上线发布,确保了课程进度。

传承

几代人的接力,几十年的心血,使这本书成了无可替代的经典教材,在通信专业教材领域和学术界有巨大的影响力。2021年,《通信原理》(第7版)在“全国教材工作会议暨首届全国教材建设奖视频会”中荣获国家教材委员会颁发的首届全国教材建设奖-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

这不仅仅是对这部教材的肯定,更是对樊昌信教授和西电编写团队几十年如一日默默耕耘,无私付出,兢兢业业的最好认可。

樊昌信教授提到,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如果没有兴趣,在一个事业上是很难走远的。他对通信事业有着强烈的热爱,正是这几十年不变的兴趣和热爱支撑着他,促使他越走越远。

岁月荏苒,居诸不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1999年,樊昌信退休。他仍然笔耕不辍,先后出版的教材有《通信原理教程》(至今发行至第4版)《通信原理(英文版)》(至今发行至第3版)《通信原理及系统实验》《现代通信原理》《通信工程专业导论》(至今发行至第2版)等等,可谓硕果累累,为通信原理课程的教材建设做出了重要贡献。

他寄语青年学子:“现在的孩子们学习的条件得到了飞速的提升,是我们那时候不能比的。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如今,信息技术日新月异,《通信原理》也随着产业发展继续完善。如果说樊昌信是勤勤恳恳的种树人,那么,《通信原理》便是他用一生守护栽种的大树。这棵树越扎越深,为通信学子提供源源不断的滋养,结出累累硕果。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从一本教材上,我们看到了师道的光辉,看到了热爱的力量,更看到了美好的传承。

经典永存,热爱不灭。

稿件来源:西安电子科技大学

编辑:卜叶
原创版权禁止商业转载 授权>>
转载申请事宜以及报告非法侵权行为,请联系我们:010-56807194
长按二维码
关注精彩内容